私以為高中轉大學是最美好的時間點。

最適合白襯衫的年齡,既青澀又灑脫。

雖然我從不穿白襯衫,可能我認為我比較適合深色系的衣服,偶爾搭配一些亮眼的外套或鞋子,挽救一下可憐的顏色組合。

或許我不適合太過純粹的人或事跟物。

我會覺得糟蹋跟噁心。

我人際關係一直挺好的,跟每個同學都是可以單獨相處的關係,但好像也到此為止了。

國小時有個女孩子被欺負了。

我想班上多少會有個這樣的孩子,有些嘮叨,多餘的提醒老師布置功課,多管閒事。

他不知道哪裡錯了,還拿了張紙給那些欺負他的同學,希望他們給他些建議。

我在一旁觀望著,沒有參予。

沒人會喜歡這樣的孩子,尤其在那個年紀。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成為我的鄰桌。

有次他過敏了,一直蹭鼻水,我看的很煩,丟給他我的一包衛生紙。
眼看我的衛生紙被抽得快見底了,我更煩燥了。

"快被你抽光了。"我低聲說。
"我明天再還給你一包吧。"他說。

我不說話了,我又回頭幹我的事。

那張紙張上都是批評跟辱罵,我看他的臉從失望變成憤怒。

我突然感覺某種東西要開始變了。
我開始覺得我必須做些什麼。

事實上我從來不會拒絕他搭話,從始至今。

自從我們成為鄰桌後,他越發頻繁的找我說話。

同學不知怎地不敢對我怎麼樣,只會提醒似的跟我說別跟他玩了,原因也不給,我也沒問。

提醒多了,他們也就不講了。
神奇的是我也沒被討厭,當時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理所當然,覺得所有的事都不會變。

鄰桌之前他跟我傳紙條,隔了幾個人的距離。
我看了眼就壓在桌墊下,回頭看了眼她。

我那時感覺到後方有騷動,我那時坐在靠窗第一個的位置,瞇了瞇眼看了外面的天空,第一次感覺到無奈。

"老師,xxx跟xx傳紙條。"那位曾提醒我的同學跟老師說。
"啊?"
"在xxx的桌墊下。"她說。

我回過神已經把紙條給老師了,我已經忘了紙條的內容是什麼了。

不過我還記得那位同學,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神過於冷漠,她感覺很慌張。
期間有同學說這只是單箭頭的傳遞,我沒回。
我沒說一句話。

鄰桌後,我跟她聊天。
那之後,誰敢動她,我就會走到她旁邊。

就只是站著而已。

情況慢慢的好了起來,同學也不欺負她了。

那時好像也分桌了。

畢業後,每當到我生日時,我會收到她的電話。

"生日快樂。"她說。
"謝謝。"我說。

也沒有聊日常,我表現得像是冷淡的讓人接不下去話題的那類人,所以談話時間一直不長。

她這個習慣一直維持很久。

不知道哪天也就斷了。

我從沒給他打過電話,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她的電話,不過都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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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裡你就是純粹的人。

你不要跟我說,是我拯救了你。

因為是你給我了美好。

我只是私自的想守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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