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洗好澡,吃了晚飯,躺床上回覆吃瓜的妳關於伊。寫完,看“南方車站的聚會”開頭桂綸鎂削了一頭短髮,右手手指挾著一支煙,冷面走在路上。沒一會兒,就帶著冷面如妳的桂綸鎂表情睡到了閻王殿門口,敲門問看看閻王爺收不收我這個早產兒。早上醒來依舊睡眼惺忪,冷不防被妳說的還有另外一個伊圍在周遭冷水沖臉般的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妳是真的逗還是假逗,是要逗哭還是要逗笑我這個已然下市的往日情人。最近常到賴上做客的有一個晴空塔女孩,有一個上帝的門徒,一個要我幫她看看她寫的作業,一個天天敲腦如敲木魚問我天堂有路阿兄來否?至於妳,就真的是快要絕跡的稀有動物、重磅出場的快閃部隊,拍手叫好時不知不覺已經嚇出一身冷汗。若說有伊,說的可是偶而會跑過來跟我說她的大愛理論,偶然間想起來到此一遊不吝嗇跟我合拍一張貼臉照,早年就因為乳癌去勢半個女人與生俱來武器的隔壁家小女兒?除此之外還有哪一個伊是妳說的伊?莫非只是妳藉勢順水要在妳脫韁放遊四海之日可以心無繫所,可以不拘形骸,找來的一個莫須有?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信者恆信,何必要我信口雌黃。在妳面前,我帶髮,我吃肉,不入佛門,但也是有產銷履歷證明,實打實的野和尚。紅塵已冷,若還有不捨,只因為紅塵有妳。只是,天若有情,天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