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伊過從,愛情是那麼的立體,又擅於隱喻,像是糖衣,一直都被美麗寵愛著。每次,伊在鏡前拖筆歲月,眉睫少韻,魚尾的文法另有別解,吻醒前沙漏日夜顛倒。出門帶把傘,太陽歪一邊,郝隆在做日光浴。下雨天,伊是伊,郝隆不是郝隆,落湯雞是落湯雞。小小的黑字,密密註解,都說沒關係。餐桌禮儀日式歐式韓式,狗爬式。還沒吃到以前,光看就飽了,吃到以後,光想就飽了。伊的美,歲月的皮,靈魂的載具,遇見之前拜仙瓊瑤阿姨,遇見之後參考參考莫言。說到底都是愛,意志潦倒之日,鑽石依然永恆。於是,約好了拖手賈半仙,信者卜錢卦,不信者卜情卦,一時之間只聞得到藥味,掌紋迤邐,在恢復室等待麻藥退去。推出來,伊還依舊美麗,在AI面前,美麗不是謊言,是時間的迷因。心裡仍然只有伊,當眾裡尋伊,萬眾跟著起身,每一張臉都是,或者是伊。